晏淮思给豆芽菜做了一会儿被动操,豆芽菜好像是被伸胳膊抬腿给累坏了,慢慢就睡着。
等豆芽菜彻底睡着后,晏淮思给她翻转了一个方向,睡头型。
苏塘就问:“一直都要这样趴着睡吗?”
淮思毫不犹豫地摇头,“一定要有大人看着的时候才能这么睡,不然很容易窒息。”
“……窒息?”
他被晏淮思夸张的形容惊到了。
晏淮思摸了摸豆芽菜的头发,豆芽菜的胎发长得很好,乌黑柔顺。
“刚出生的小婴儿还不会抬头,颈椎没有力气。如果趴着睡中途她要转头没转过去,脸趴在床上,很容易窒息。”
苏塘默默想着那个场景,的确容易窒息。
头转到一半没力气,脸着床趴着,鼻子呼吸不畅……
天哪,不能细想,细想就觉得好可怕。
晏淮思放好豆芽菜,走过来问苏塘:“你感觉怎么样?”
“我还好吧。”苏塘说:“暂时没有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
就是觉得止痛药开始慢慢失效了而已。
“有没有排气?”
“……没有。”
怎么感觉他有点像豆芽菜,还在乎有没有排气。
“对了。”他连忙岔开话题,不想讨论是不是排气,“这折腾下来都要下午了吧,你好像还没吃午饭,要不要出去吃个饭再回来,我没关系的,医院好像可以请护工,你帮我请个护工就行。”
淮思摇头,很坚决地说:“我自己看着放心些,你都坐不起来,怎么能放心把你交给别人。”
苏塘不好意思,但超级感动,讲实话如果真的让别人来陪着他,他心里面可能会担心和害怕。
“那你要不要吃午饭?”
晏淮思指着桌子上一个竖起来的小牌子说:“上面有二维码,我扫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