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奢望,根本忍不下去,他几乎疼到大脑无法忍受,只能试着喊:“晏淮思。”
但他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晏淮思又站得离他远,在专心地给豆芽菜喂奶,根本没听到。
他感觉呼吸都是灼热的,疼得他想撞墙却动不了。
幸好几分钟后,奶喂完了,豆芽菜又睡了,新生儿的睡眠时间很长,通常吃了就睡。
等豆芽菜睡了之后,晏淮思转身走到病床前面想查看苏塘的状况,不想却看到苏塘煞白的脸,满头大汗。
“你醒了?”他问,随后又意识到什么,“很疼?”
苏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疼。”
晏淮思立刻拆开止疼药的外包装,同时拿起吸管杯,将药片放在他嘴里,让他平躺着从吸管里面喝水。
止疼药很快就吃下去,但效果不能立竿见影,苏塘还是很疼。
晏淮思重新坐回他身边,很担忧地看着他。
苏塘疼得嘴唇都在抖,他甚至想咬破自己的嘴唇来缓解刀口的疼痛。
但晏淮思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声音很低地说:“苏塘,我很感激你。”
苏塘知道对方是想跟他聊天来缓解疼痛,就陪着说:“感激什么?”
“感激你给我们生下豆芽菜,感激你愿意忍受怀孕和生孩子的痛苦。”
苏塘想笑,但他可能也只是稍微牵动了下嘴角,疼痛让他做不出笑的表情。
晏淮思看了他片刻,又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苏塘看着晏淮思,缓缓说道:“我的确有问题想要问你。”
“是什么?”
苏塘说出他一直以来的困惑:“当时河边的人,是不是你?”
他从很早之前就想问,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瞻前顾后。
但当他做完手术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