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听!”
小奶糕超开心:“那我再给你唱一首好不好?”
程季恒:“好,唱吧。”
每当这个时候,陶桃都不由自主地想离这对父女远一些——完全不在调上的自信歌声和老父亲闭眼吹彩虹屁的样子,多少是有那么一点的丢人了。
到了山顶之后,程季恒将女儿放了下来,随后陶桃和程季恒一人一边牵着女儿的小手,领着她进了云山寺。
月老树一如当年般高大粗壮。
深冬腊月,树干上的枝叶已经落光,却繁华不减,因为上面系满了红色的结发扣,如同开放在枝头的朵朵红梅。
小奶糕瞬间就被震撼到了,瞪大了眼睛看向月老树,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叹:“哇!”
陶桃和程季恒全被她逗笑了,随后俩人带着小丫头,去了后方的月老祠。
四年以来,程季恒一直随身带着他们的同心锁,后来陶桃将这把锁做成的项链挂在了女儿的脖子上,再后来程季恒给女儿换了条项链,将这把锁拿了回来。
现在这把小银锁,正放在他的大衣兜里。
来到月老祠中负责制作结发扣的地方他们才被告知现在不能随便挂锁了,因为月老树上挂的锁太多了,需要控制数量,维持稳定,所以在制作结发扣之前,必须要出示结婚证。
程季恒随身带着结婚证,立即就拿了出来,特别的理直气壮。
陶桃原本还觉得这人随身带着结婚证的行为有点魔怔,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这人万能的,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随后重新剪了头发,重新做了结发扣。
包裹在头发外侧的红线色泽鲜艳。银锁是四年前买的,表面已经微微氧化,色泽也略显暗沉,唯一不变的,是刻在上面的两个名字。
时间可以退去一切光鲜亮丽,唯一褪不去的,是缘分和深情。
结发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