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道路越来越偏僻，甚至有各种高大的荆棘阻挡。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跟了过来！”哈图鲁看着付言卿，表情有些狰狞。

“你杀我父兄，今日也到了你该偿还的时候了。”想起父兄惨死的模样，哈图鲁的眼睛就更红了几分。

付言卿懒得听他啰嗦，提起红缨枪就冲了上去。

“将军小心！”刚劈开一个人的副将高喝了一声，付言卿一顿。躲开身后的疾风，然而还是慢了一步，一只箭穿透肩膀。

哈图鲁的眼底闪过惊喜，手下的攻势更加猛烈。隐在暗处的箭矢一支接一支，隐隐有不绝的趋势。

不远处又传来马蹄声，隐在暗处的人被一箭射中心脏。原本眼里满是不甘，在看到最后一支箭正中目标时，眼底的得意再也掩盖不住。

季常安飞奔下马，一箭解决身上中了数伤还在拼死挣扎的哈图鲁。

“卿卿！”季常安接住倒下的付言卿，在触碰到一手粘腻时，眼里的恐慌再也掩盖不住。

付言卿轻轻喘了口气，脸上带上了往日的戏谑，“季小夫子那一箭，出神入化！”

季常安捂住他胸前的伤口，咬牙切齿，“你是来逞什么能？！明明知道是陷阱……”

“如若我不来，季小夫子以为，我爹爹娘亲还会安然无恙吗？”

季常安被气得笑了一声，“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当天王老子？！”自己爹爹和付将军夫妇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哪里用得着他来忧心。

付言卿咧了咧唇，惨笑，“季常安，我都快要死了，你也不肯给我一点好脸色吗？”

季常安看着他虚弱无力的模样，心软下了几分，转而又冷了脸。

付言卿苦笑，看来自己这一世和他是有缘无分了，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自己正躺在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