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陷越深。
他主动送上最脆弱的部分,叫对方享用。
“耳朵想要亲。”
“另一边也要。”
湛云音这个姿势很累人,他只撑了一会儿就有些力不从心,干脆直接坐在他的身上,指示着底下的人。
司逸亲亲他的左耳,又亲亲他的右耳。
酥麻感不断包裹着,湛云音不由自主的小声哼哼叫:“那你想我亲你哪里啊。”
自己舒服够了,也要让司逸也舒服一下。
湛云音一直都是好宝宝,最懂得什么是礼尚往来。
司逸得到承诺:“真的”
他的手带着对方,步步下移,好像摸到什么地方,湛云音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烫的一缩,司逸还一脸正气道:“亲这里,行吗”
潮热不断的气息令司逸粗喘。
湛云音摇摇头,讨好含着他的喉结:“好奇怪,不要。”
司逸将他手摁在腹肌上,翻身,两个人的动作瞬间换了主位。
“那你乖点,我亲亲你。”
湛云音看司逸垂着脑袋,手伸进他的衣摆里,来不及阻止,喊了声:“不要!”
他仰着头,呼吸愈发急促,桃花映秋水,双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旖旎的梦在清醒与不清醒之间来回切换,连影子都被蒙上不该有的白色,刹那间,芙蓉照春央……
那个梦又再次续上了。
梦中的他似乎很怕被司总抓到,东躲西藏的,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二两肉又掉没了。
“臭司逸,今天晚上一定要他睡沙发!”
他捂着腰,看着镜子里的身体,从头到后没有一丝好肉,红的青的遍布,可想而知司逸昨天的动作多么用力,简直就是充满报复性的发泄。
只是他也就嘴上口花花,也不舍得司逸去睡冰冷冷的沙发,他一个人宠这么多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