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
差点成了帝国史上第一例,被未分化者搞废的易感期alpha。
下次,绝不能由着邢奚厌这么乱来了。
听见alpha含糊不清的嘀咕,跟着醒来的邢奚厌眼底漫上轻浅笑意,俯身贴近他身后,热气沉沉地打向他的耳根:“学长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
乍然被邢奚厌这么意味深长的一问,高玚眼皮直跳,后臀那处好像更疼了,连忙张口否认:“什么下次不下次,你一定听岔了,我没这么说。”
还下次呢。
遇到易感期还被邢奚厌撞见,是他疏忽大意。
半推半就配合邢奚厌的安抚,是他心里始终有着那么一层“主角受”滤镜作怪,还以为对方那形销骨立的身板,总不可能真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
谁知邢奚厌看着一副一尘不染的样子,不仅能将狂躁状态下的他制服,还是个走极端的食人花。
他是脑子被干浑了才想有下次……
“是么。”
少年唇角微勾,将他的嘴硬看在眼里。
接着,他抬手搭上alpha腰腹,指腹抚过清晰交错的红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
像是在加深上面的色泽,又像是在欣赏这几天的累累战绩,直至掌下的体温磨出丝丝不自然的热意。
“等等,我现在……易感期已经过去了,没那个需求,不能再做了!”
余光瞥向那重新落在他腰上,逐渐朝他身下探去的手,高玚顿时瞪圆了双眼,连摸带爬,光着脚,跌跌撞撞地翻下床。
他搞不懂邢奚厌一个未分化的平常人为什么会有使不完的劲,但这对他来说实在算不是什么好事。
“嗯,我不会再对学长做那种事了。”
至少,现在不会。
眼下还有其他事在等着他们。
看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