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爸爸夸大其词,在你们这一辈,能与他比肩的,寥寥无几,包括那些皇亲国戚。”
奉雪听得一愣一愣,认知受到强烈冲击。
“你知道吗,就在不久前,李家在港城大张旗鼓设宴,款待一个内地年轻人,港城有头有脸的豪门,几乎全部到场,李家那位顶梁柱更是放下所有架子,主动向那个年轻人敬酒。”
奉威语不惊人死不休。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假如他一步步继续走下去,没有人敢预料他最后能走到哪个高度。”
说到最后,奉威语气里透出些感叹,甚至可以说……钦佩。
奉雪默然不语。
假如父亲没有说谎,以她的脑袋,已经想象不到那个男人究竟多么惊才绝艳了。
“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奉雪呢喃。
“你以为他是你们圈子里那些公子哥、小少爷?”
奉威摇头一笑,“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他命运坎坷,经历了他这个年纪所有的不幸,见识了人情冷暖,自然具备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八风不动,宠辱不惊。”
奉雪心神恍惚。
“对了,他和你那个同事……”
奉威试探询问。
“好像只是朋友。”
奉雪下意识答复道。
“你确定?”
奉雪点头。
“这是邓禾姐亲口告诉我的。”
“和你那个同事关系处好一些。”
奉威颔首。
“找个时间,约你那个同事和陈良出来吃饭,爸请客。”
“我才不咧。”
奉雪不假思索的拒绝。
要她请那个家伙吃饭?
门都没有!
“要说你自己去说,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