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的傻.逼,冷着一张脸洗洗手就出来,发现那家伙涎着张脸也从后头跟了出来。
刘宏大夫快走两步,进屋后猛地一甩门,差点把长发妖孽的脸给拍着。那厮在外头愣了下,倒有点自知之明,没有莽撞的闯进去。
办公室里只有刘宏大夫和唐月三人,其他人提前都已经被刘大夫支开了,看看两女又看看纪宇,疑惑地问道:“你们谁有病?”
这话问的扎心,孟飞飞翻了个大白眼,扭过头不想回答。
唐月笑着指了指纪宇:“他,他有病。”
纪宇能说什么,只能老实地走到刘宏大夫跟前:“大夫好。”
为了每月的薪水,他把看病也当成了工作,反正不管咋样,他都忍了。
“请坐。”刘宏指了指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你哪儿不舒服?”
纪宇摇头。
刘宏知道有些病人不乐意谈及自己的病情,便自顾自的拿出小手电,先翻开纪宇的眼睛看了看,又让他张开嘴巴瞧瞧舌头牙齿喉咙,然后鼻子耳朵都仔细的检查了,最后又打着手电筒一点点扒拉他的头发。
大医院里检查身体都这么仔细的吗?纪宇很想吐槽,这样检查下去,半天一个脑袋都检查不完,检查的脚趾头恐怕要一个礼拜,服务态度好的也过分了吧?
他哪知道这是唐月额外的要求,让刘宏大夫仔细检查一下,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其他的毛病。
扒拉的头顶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个尚未完全愈合的手指甲盖儿大小的伤疤,周围一圈紫黑,中间泛着肉色,显然是刚刚退去了结疤之后的新肉。
刘宏大夫的手颤抖了一下,看了一眼紧张盯着自己的唐月:“他的头受过创伤?”
唐月赶忙点头:“刘大夫,能看出是什么伤来吗?”
刘宏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所致,但伤疤中央有个圆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