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坐久了,她很清楚怎么样能把闻清砚的兴致挑起来。
因为闻清砚哪里都敏感,她这样的姿势也更容易夺取她的软/绵/起/伏。
果然没几下,闻清砚被她欺负的呼吸凌乱,眼尾都是红的。
“还要继续吗?”
“这里可是办公室。”司南钰不怀好意,戳了好几下闻清砚,闻清砚撇过脸拒绝:“不了。”
想了想又觉得委屈,红着眼对她说:“明明今天这学生是来问你的。”
“你干嘛咬我?”
坐…坐在人家的腿上,又戳又咬。
司南钰深感抱歉,讨好似的抱紧她,大大方方的说:* “那让你今天惩罚我好不好?” 039;不是不行,但是对司南钰做这样的事情,不能完全说是惩罚,所以闻清砚摇了摇头没同意:“不好。”
接着又整理好被打开的扣子,咬着牙说:“…今晚你不许碰我。”
“你确定是惩罚我…?”司南钰下意识的接话,让闻清砚本就因为气恼的泛红脸颊更红,很不服输的瞪过去。
可司南钰还是不太信。
不信闻清砚真的能忍住。
但回到家后,吃过晚饭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许久的闻清砚,还是让她低估了闻清砚。
老师就是老师。
她太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了。
性感火辣的薄裙她喜欢的,细绳眼罩组合她也喜欢的。
但当这些都在闻清砚的身上,她又被锁住手腕的时候,她不太喜欢。
因为真就只能看着。
偏生闻清砚今晚理智的可怕,就算湿/润的彻底,也只是撩拨了一下她。也憋着一口气,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可以吗?”
“这样的惩罚可以吗?”
“可…不可…!”
十几天前,在隔壁讲台上对闻清砚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