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太宰治的态度并没有缓和。他知道少女根本没有提供无限多东西的能力,所以他也只当少女和往常一样中二病犯了。
太宰治的态度异常冰冷,他像是一只刺猬一样对外竖起尖刺:“我已经厌烦了和你演戏了,你知道的吧。”
蟹肉罐头堆后面的齐木栗子没有说话, 气氛再次凝固了起来, 这次她沉默的时间很久,久到太宰治几乎都要以为她已经离开了。
“对不起......”少女的声音格外的无助, 这声抱歉让太宰治都愣住了。
无论什么时候,齐木栗子都没有抛开过她中二的人设,她一直是活泼的,把自己端得高高在上的,就连当初太宰治差点杀人的时候都不曾露出异样的表情。
太宰治也沉默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座垒得高高的罐头山,脸上没有表情,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情。
“纯白使徒,你能原谅我吗......?”少女试探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她甚至都没有自称“吾”。
“你为什么要道歉?”太宰治问道。其实少女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他单纯地将少女驱逐而已,而少女就像不知道他的意思般一次次黏了上来。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这句直白到不像是齐木栗子的话从罐头山后面传来。她紧紧地拉住围巾的边角,围巾把她的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太宰治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几乎呈现出空白的状态,呆呆地伫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不是说了吗,我都是骗你的,朋友什么的,只是你自己的臆想。”
“我不是和你一样的中二病,一开始说自己是最忠实的信徒也是为了接近你,懂了吗?”虽然虽然少年仍然在嘴硬着,但是语气已经没有当初的冰冷了,他问出这句话更像是求证什么。
齐木栗子像是被噎住了:“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