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影山君又告诉我,他被选到日本国家青年队,去东京参加训练了。
我自然很为他高兴,但是他去了国家队参加青训的期间,我们两人之间就更加难以交谈了,因为他的手机使用也受到了限制,我们两人之间聊天总是你一句我一句,情况只比古人飞鸽传书好不了多少。
不过影山君和我不同,他自然是遇强则更强的人,很少迷惑,也很少焦虑,甚至看见比他更优秀的选手,只会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和我分享的内容便从乌野的生活变成了青年队遇见的各种各样奇怪的选手。
“有个学长,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只比日向高一点点,但是他‘咚’的一下,跳得特别高。”在难得凑到的一次视频电话中,影山君兴奋地和我分享。
“居然比日向君跳得还高?日向君已经跳得很高了!”我惊讶道。
“对,日向跳起来飘飘的,但是他跳起来就是‘咚’的一下。”影山君认真和我解释,“要让日向也学一下这种‘咚’的起跳,他一定能跳得更高!”
听不懂,什么飘飘什么咚。
我点头表示我还在认真听。
“只是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之前《月刊排球》上面都没有刊登过呢?真奇怪。”
“那除了小羽毛球学长呢,别的选手也很厉害吧!有什么认识的人吗?”
影山君有和我分享照片,那位学长白白的头发看起来真的很像羽毛球。
“还有上次夏日合宿有一个学长也在,森然的学长。”影山君又点着头和我数,“花椰菜二号。”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要不是人家在看见你的时候就和我发信息打了招呼,我完全不知道你说的花椰菜二号是森然的千鹿谷同学啊!
“他是一年级的,影山君,和我们俩同年,不是学长。”我无奈地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