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倦意,但还是兴奋地和他说:“恭喜你影山君,也恭喜乌野,我就知道大家一定能做到的。”
影山靠在墙边,一只手无意识地捶着自己因为过度运动而发酸发僵的双腿,一边按捺着心里的千头万绪,不知道该怎么和千树表达自己的喜悦。
“总感觉恭喜太浅了,这个词表现不出我有多高兴,”千树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但是我真的很高兴。”
影山轻轻应了一声,虽然还想和千树多聊一会儿,但他还克制地记得千树那边的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凌晨:“千树那边很晚了吧?先睡觉吧。”
影山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千树就礼貌地和他道晚安的准备,却没想到对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和房门开关的声音,接着千树小声地说:“……可是我还是想和你多聊一会儿。”
声音软软的,如果影山没有会错意的话,她应该是在撒娇。
影山一下子慌了,结结巴巴地问:“千、千树想聊什么?”
“不知道,”千树说,“就是想听一听影山君的声音。”
她很少在他面前展现出这样毫不保留的柔弱。以前的千树一直是一棵苍翠笔直的青竹,温柔但刚劲。
而今天的千树似乎与之前全然不同,影山将那棵青竹坚硬的外皮剥尽之后,发现她其实是一棵芦苇。
影山朝着远远看向他的乌野众人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手机,在人声鼎沸的体育馆里走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用另一只手将话筒和嘴笼罩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这样会清楚一些吗?”
“嗯,很清楚。”千树听起来很开心,“但是颁奖仪式没问题吗?可千万不能错过颁奖的时间。”
“没事,颁奖仪式还有一会儿。”影山仔细地算了算时间,“我至少还可以再和千树聊十四分钟。” 这过于精确的时间又一下子把千树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才最终止住,影山虽然不知道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