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少女费力地有些鼓起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将之与他惨遭不测的可怜莓果分开。
“那种是刚诞下小宝宝的妈妈才会产生的,我是没有的啦。”
沙耶擦了擦唇边努力中不自觉淌下的口水,她仰头看看头顶温和笑着的白发男人,似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听进去,张手重又抱住他,脑袋埋进胸膛里小动物一样依恋地磨蹭。
“妈妈……”
她轻轻地低语。
似乎只是下意识无意义地重复,又像喃喃间将这个称谓冠到了他的头上。
虽……虽然听起来像奇怪的角色扮演。
不过,胸前到底被小猫般毛绒绒的触感反复来回地轻蹭,低水平位有颗脑袋靠在胸口处,五条悟还是被那份全心依赖着的接触蹭动得内心柔软得不像话,恍惚间怪异地产生一种想要哺育对方的错觉。 他这一瞬好像明白了沙耶的行为——并非真的妄图从他这处索求不存在的母乳,而只是,在寻求某种之前她所没有得到的遗憾。
人类能够拥有恋人、妈妈、爸爸、好友和全世界。
而小狗只有他。
“你呀……”
五条悟将沙耶重新揣在怀中抱好了,夯实地揽住她在臂间轻轻地摇晃,他无奈地轻笑。
“还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
*
*
从早餐被端上桌面的那刻起,沙耶便习惯性地开始感到不安。
饭团、吐司、培根、味噌汤,几乎是将手边能够触及的食物一股脑地全部向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