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疑惑中,元载赫却扑了上来,重重地搂住芯爱。芯爱还来不及反应,已经看到元载赫迅速放大的脸庞。然后,便感觉自己的唇被两片柔软温热的唇含住了。
初吻、初吻!这是我的初吻啊!芯爱忍不住哀嚎。元载赫这是怎么了,像个强盗啊。
芯爱正要挣扎,却已经获得解放。元载赫紧紧地抱着她,身子在不停地颤抖。芯爱的脖子里,已经一片潮湿。元载赫哭了,芯爱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来。在她印象中,元载赫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然而,这个时候却像一个孩子一般在她耳旁无声地哭泣,软弱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芯爱。”
元载赫的轻声低诉让芯爱心底一软,忍不住说道:“不会的,不会失去。”
然而,元载赫依旧不停地重复着他的话,就像不曾听见芯爱的安慰。芯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无措地问道:“是不是担心你爸爸反对?我想,金伯伯他并不是那么讨厌我。”
“芯爱。”元载赫重重地喊道,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元载赫放开芯爱,低着头不想让芯爱看到他的泪水。
芯爱不了解内情,也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只能默默地跟在元载赫身后。
其实,今天所知道的情况对她的触动也很大,认识元载赫那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将元载赫与金董事长联系在一起。看到元载赫的反应,金董事长在芯爱脑中的印象发生了改变。
那慈祥的形象忽地坍塌,芯爱想起了从来没有父亲参加家长会的元载赫,想到了童年一直孤僻的元载赫。无论如何,金董事长绝对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明明首尔离束草那么近,可是金董事长居然可以两年多不见自己的妻子。一个在事业上很有成就的男人,就必须忽视自己的妻儿吗?
而她以为的金董事长对她的赏识,也许是沾了元载赫的光。芯爱相信,没有利益的事情金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