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习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看吴头儿跟这位……苏大人似乎有交情?”
吴震叹一口气,道:“谁敢跟侯官有交情。”出神片刻,又道,“今天晚上还有什么事吗?好不容易慕容白曜这尊佛是送走了,我也得睡一觉了。”
朱习笑道:“吴头儿尽管放心,慕容将军那尊佛送走了,我们这里自然也太平了。”
话未落音,只听到狱卒来报,道:“又有人来劫狱了,正在门口打呢!”吴震只摇头叹气,一脸不快地道:“不是说马上就太平了吗?”
朱习陪笑道:“吴头儿辛苦了。苏大人来押送慕容将军回京,必定也不会大张旗鼓。外面的人,怕还是认为慕容将军在我们这里。
吴震想了一想,道:“要不我们贴张告示在门口,就说慕容白曜已经不在了?”
朱习咳了一声,道:“吴头儿,你觉得,旁人会信吗?”
吴震道:“……罢了罢了,等苏连走远,消息自然会传出去。你也留意值守,我今天晚上还是不睡了吧。”
朱习笑着道:“大人你辛苦了。”
吴震瞪他一眼,道:“谁叫我手下都是一群没出息的!”
苏连一行人这夜行至常山郡,宿在太守府中。太守知道厉害,自然着意得很,生怕出事,调了数百精兵,将那院子团团围住。
慕容白曜正闭目养神,忽然睁眼。只见窗户推开了一半,窗纸之后隐隐约约有个人影。这晚正在淅淅沥沥地下雨,那人影便像要化在雨中一般。只听那人影低低地问道:“将军可还好?”
慕容白曜缓缓道:“你不该来这里。”
“将军不必替我操心,不是苏连一个人能住这里的。谁回京城不打这儿过呢?”那个人影说道,“长公主请将军放心,她并没打算不管将军。只是若求皇上恩宥,必适得其反,我等会设法救将军出来,请将军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