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皇后亲自去?好啦,陛下既吩咐了,我这就去。”
清都长公主道:“陛下不过是看高句丽的面子罢了。”
“什么高句丽,那渤海高氏算什么?”皇后笑道,“是看武威公主的面子才对!”
见皇后袅袅地走远了,清都长公主对文帝笑道:“她就这脾气,陛下,你别恼她。她不待见宜琦和宜琼,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
文帝淡淡一笑,道:“我有什么好恼的?是朕亏欠了她,她要怎么使性子,朕都得受着。”说着两眼望着清都长公主,道,“姊姊最近一直病着,也不知是不是心病?若真是心病,只管跟朕说便是。你与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清都长公主一怔,道:“陛下何出此言?”
文帝又一笑,却不言语。半日,方道:“若是换到今日,姊姊要是喜欢谁,那朕一定打从心底替姊姊开心,不管是谁都凭姊姊高兴。只是当年……朕实在是年纪太小,自幼没一日离开过姊姊,生怕你被旁人给抢走了,所以才……姊姊是不是一直怨朕?”
“陛下!”清都长公主变色,打断了文帝,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
文帝刚要说话,皇后却又进来了,笑道:“门口正好见着她,倒是会看人眼色,嘴也巧。听说要让她出宫去,一点都没露什么,谢恩谢得那一个妥当。姊姊,你吃得太少啦,我去吩咐御厨房做些夜宵,一会我陪姊姊用。”
听她如此说,文帝便起身道,“朕就先回去了,不扰你们了。”
皇后笑道:“陛下既晋了沮渠夫人为昭仪,她总得要谢恩,陛下怎么不去她宫里看看?对啦,今儿我还见着齐郡王,又长高了不少。”
见皇后陪着文帝款款地走了出去,清都长公主仍是神色恍惚,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日。白芷见着担心,低声道:“公主,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方才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