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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很快褪下,从床头滑到地下,灯光打在皮肤上光芒流转,炙热的温度一点点跳动。
月光轻盈转动,流转间聂星琢受不住探手关灯,呜咽从唇齿间发出破碎的音调。
最后灯光终于遂了心意暗下去,温热的呼吸顺着流进的月光交织,上涌,到额头,到眼睛,到颊边,又堵住了细小的低吟,一路向下,迫使她承受,喘息声里夹杂哭泣推阻。
床上,小沙发,阳光房,聂星琢先前挑过的地方都没有逃过,甚至地毯上都留下了清晰水迹。
她无意识攀着姜执,在月光里看到他泛红的眼角。
月光滚动,后半夜灯光重新亮起与其争锋,浴室水声淅淅沥沥,衣帽间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珠宝台留下手印,姜执声音暗哑,低笑出声,“撑一下都不愿意?”
窗外芭蕉轻轻晃动,交错着的浅影里,纤细的身影被抱坐到珠宝台上。
结束时聂星琢眼眶红着,被抱起重新泡到浴池里,水棱棱滚动,贱起一地狼狈。
……
聂星琢几乎整夜没睡,近晨光出没时才意识昏沉地被姜执抱着回床休息,她被动地窝在姜执怀里沉沉睡去,上午十点才有了零星意识。
她稍稍睁眼,见姜执还躺靠在她身边处理文件,倏地清醒。
姜执怎么还在?
他不是该去公司吗?
姜执见她醒来,放下文件,制止她就要转身背过去的动作,“别乱动,刚换了药。”
聂星琢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清凉,小脸一刹通红,掩耳盗铃般抬手捂住面颊。
她昨晚被姜执从衣帽间抱去浴室时已经没了力气,身上是姜执给她拿的男士睡袍,半开的衣襟里痕迹破碎醒目。
聂星琢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被姜执搂到怀里时下意识发颤。
姜执慢条斯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