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写进样本库。”
“又把我妻子写成s-17。”
“还把白雪做成一把失控的刀。”
他垂眸看着桌上的照片和借阅卡。
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都极清楚。
“我只是把账本翻开。”
周宁无言。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白景曜为什么要让她来。
是试。
试顾言到底会不会退。
试他现在的锋芒,是愤怒后的冲动,还是已经经过计算后的决定。
答案已经摆在桌上。
周宁把旧照片和借阅卡收回风衣内袋。
动作很慢。
她收照片时,指尖在照片背面停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
可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顾言,我给你一个忠告。”
顾言看着她。
周宁起身。
“不要深挖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威胁。
更像一种疲惫到极点后的提醒。
“白家后面的水很深。”
“沈清也好,白雪也好,甚至你自己当年的样本编号,都只是边缘。”
“真正的东西,不在你现在能碰的位置。”
顾言道:“你怕我死?”
周宁看了他一眼。
“我怕你把所有人都拖死。”
顾言拿起桌上的糖包空壳,揉成一团。
纸壳在他指间塌陷,发出极细的摩擦声。
他把它丢进垃圾碟。
“回去告诉白景曜。”
“如果他真想让我停手。”
“下次别派传话的人。”
他看向周宁。
“带原件来。”
“我不会再来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