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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些词都太轻。
轻得盖不住血、谎言、北郊疗养院和那个还没解开的s-17。
他打字。
【靠不再把自己当筹码。】
发送。
这一次,沈清没有马上回。
过了将近一分钟,她发来一条语音。
顾言点开。
病房里很安静。
沈清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后的哑。
“我知道了。”
“言哥,我会学。”
语音停了一下。
她似乎吸了口气。
“你明早来之前,我不会乱想。”
顾言没有再回文字。
他放下手机。
刚准备关灯,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顾言打开门。
囡囡抱着小兔子玩偶,站在儿童房门口,头发睡得乱糟糟。
她揉着眼睛。
“爸爸。”
顾言走过去,蹲下。
“醒了?”
囡囡点头,又摇头。
“我梦见妈妈哭了。”
顾言动作停了一下。
孩子对情绪的感知,有时候比成年人更准。
他把囡囡抱起来。
“妈妈生病了,医生在照顾她。”
囡囡趴在他肩上,小声问:“妈妈会回来吗?”
“会。”
“那爸爸会走吗?”
顾言沉默一秒。
“今晚不走。”
囡囡抱紧他的脖子。
“明晚呢?”
顾言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明晚的事,明晚再告诉你。”
这是成年人很狡猾的回答。
但囡囡已经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