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不问。”
顾言继续道:“你是不敢问。”
“你想问白雪今天在实验室对我做了什么。”
“想问苏晓鱼是不是整天陪着我。”
“也想问楚安颜什么时候回国。”
顾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
“你闻到了白雪的香水味。”
“你怕我刚从一个女人那里回来,又要去另一个女人那里。”
“你更怕手里的底牌清空后,我对你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懒得看。”
病房里安静得吓人。
沈清被戳穿得干干净净。
她没有辩解。
眼泪一颗一颗掉在床单上,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我没有资格吃醋。”
她哽咽着说。
“资格不是跪出来的。”
顾言声音不高,却压过了监护仪的滴滴声。
“也不是用交出底线换来的。”
“更不是用孩子要挟来的。”
他抽出一张纸巾,动作很轻地擦掉沈清眼角的泪。
“你如果吃醋,就说吃醋。”
“如果害怕,就说害怕。”
“不要拿公司、财产、你的命,或者这个孩子当筹码。”
沈清怔怔看着他。
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开了一点。
她终于问出那句堵在心口很久的话。
“那你……”
“会被她们抢走吗?”
护士屏住呼吸。
林秀芝也不敢说话。
所有人都以为,顾言会给一句场面话。
或者继续翻沈清过去那些旧账。
可林秀芝急了。
她见沈清不但没把权交出去,反而顺着顾言的话露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