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她习惯了在药物、束缚、疼痛和命令之间维持清醒。
也习惯了在别人等待她失控的目光里,反过来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而这一次。
没有人逼她谈条件。
没有人让她发疯。
也没有人等着记录她什么时候崩溃。
顾言甚至没有要求她证明自己还有用。
他只要求她清醒地活着。
以证人的身份。
而不是白家那份永远写不完的病历。
白雪坐在原地,很久没动。
苏晓鱼看着她的体征曲线,轻声道:“恭喜。”
白雪抬眼。
“你刚才差点把自己作死。”
“但顾言没让你死。”
白雪反问:“这算什么?”
秦红叶靠着墙,懒懒道:“算你今天运气好。”
“碰到个嘴硬心软的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