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白雪眼神动了一下。
她知道他去看谁。
顾言没有解释。
“苏晓鱼,观察她两小时。”
“秦红叶,外围交给你。”
秦红叶点头。
“放心。”
“她要跑,我拎回来。”
白雪低声道:“我不跑。”
顾言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白雪。”
白雪看向他。
顾言道:“你不是靠发疯才有价值。”
“别把白家教你的那套,带进我的规则里。”
白雪指尖一颤。
那句话没有温度。
却像一把冷静的手术刀,切开了她这些年被反复灌进去的东西。
发病。
失控。
被记录。
被镇压。
再被证明还有利用价值。
白家让她以为,只有痛苦、疯狂和危险,才能让别人看见她。
可顾言没有要她表演崩溃。
也没有要她跪下来证明忠诚。
他只要她活着。
只要她作为证人,保持清醒。
白雪低下眼,声音很轻。
“……我记住了。”
顾言没有再看她。
他转头看向苏晓鱼。
“初步观察完成后就休息。”
苏晓鱼一怔。
她原本已经准备今晚守完整夜。
备用镇静方案、紧急抢救流程、药物剂量,她都在脑子里过了两遍。
顾言继续道:“两小时基础体征封存。”
“确认没有急性反跳风险。”
“剩下的交给自动监测。”
“你不需要把自己也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