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女儿没有价值,就会变成联姻工具。”
“白雪如果只是普通优秀,她活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陆曼凝指尖微微收紧。
“所以你就让她从那么小的时候开始,接受那些评估?”
白景曜沉默了一瞬。
茶室里的暖光落在他的镜片上,遮住了眼底情绪。
“那不是伤害。”
他说得很平静。
“那是白家当年最前沿的儿童神经发育监测。”
“认知反应、风险判断、决策速度……每一项数据都证明,她有资格被培养成继承人。”
陆曼凝看着他,声音轻了些。
“景曜,那时候她才几岁。”
白景曜抬眼。
“正因为她还小,才来得及。”
“白家不会等一个孩子自然长大,再看看她有没有资格。规则从来不是那样。”
陆曼凝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痛意。
“可那些东西后来变成了她的病。”
白景曜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低声道:
“副作用比预期大。”
陆曼凝闭了闭眼。
这句话太冷静。
冷静得像是在讨论一台设备的临床反馈,而不是他们的女儿。
她问:“你到现在,还只把那叫副作用?”
白景曜放在膝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曼凝。”
他的声音沉了些。
“如果当年不那么做,她不会有今天的判断力,不会有天瑞医疗的权限,不会有资格坐上白家的牌桌。”
“她会被送去联姻。”
“会被吃干抹净。”
“会像那些被老夫人一句话划掉名字的人一样,连自己的病房都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