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挖出来。”
白雪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眼底病态的依赖被压下去,只剩下某种被强行钉住的清醒。
顾言继续道:
“所以,你要遵守的不是医疗规则。”
“是证人保护规则。”
“第一,不许擅自联系白家核心人员。”
“第二,不许越过我接触沈清。”
“第三,不许用病情、资源或者身体试探我的边界。”
“第四,你掌握的所有线索,必须先交给我验证。”
白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头。
“……是。”
她声音很低,却比刚才稳了一点。
“证人保护规则。”
顾言最后看向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
那里面残留的,不只是陆曼凝的警告。
还有白家真正伸进苏海的那只手。
而现在,这只手被白雪亲自斩掉了一截。
这不算赢。
但至少,白雪证明了自己不是只能被牵着走的病人。
她还有刀。
只是这把刀,已经递到了顾言的规则之下。
……
京城。
白家主宅西侧的茶室没有开大灯。
墙角一盏落地灯罩着暖黄的光。
茶几上摆着一只白瓷杯。
茶水已经冷了。
陆曼凝放下手机。
她没有立刻说话。
她坐在浅色沙发里,珍珠耳坠贴着颈侧,整个人依旧温柔得像一幅没有裂痕的画。
只是她握着手机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对面的男人抬眼。
他穿深灰色西装,领口扣得很严。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