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剩四人,听您调遣。”
白雪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被顾言碾碎的体面,终于重新聚起一丝锋利。
不是完整的骄傲。
更像是一个快被逼到死角的人,终于摸到了自己藏下的刀。
“上来。”
“是。”
电话挂断。
实验室里一时没人说话。
秦红叶看着监控画面,终于轻笑一声。
“行啊。”
“还以为你真是被白家牵着绳子的病猫。”
白雪抬眼看她。
这一次,她没有被秦红叶一句话刺到失控。
她只是淡淡道:
“我在白家活到今天,不可能只靠吃药和发疯。”
说完,她看向顾言。
指尖轻轻压住掌心旧疤,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
“白家给我的权限,确实不够我看清他们。”
“北郊疗养院地下二层,我进不去。”
她顿了顿,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
那不是得意。
更像是被人逼到死角后,终于露出一点属于白家大小姐的锋利。
白雪抬眼,目光扫过监控屏幕上那几名被拖走的白家保镖。
“我不是没有权。”
“我只是没有最高权限。”
“白家允许我管钱,管合同,管渠道,管一部分人。”
“他们以为这些东西只够我替他们办事。”
她看向顾言,眼底那点病态的依赖被强行压住,只剩冷而清醒的自嘲。
她指尖缓缓收紧。
“我看不清白家最深的那扇门。”
“但我至少能在自己掌得住的地方,埋几把刀。”
顾言看着她。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