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鱼脸色变了。
秦红叶也收起了笑。
实验室里,只剩仪器低低的运行声。冷光从监测屏上落下来,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有些发白。
电话里,陆曼凝终于开口。
“顾言。”
她第一次没有叫顾先生。
那两个字很轻,却像隔着电话线,伸出一只手,想把局面重新按回白家的规则里。
“不要插手白家的家事。”
顾言淡淡道:“沈清是我妻子。”
“白家把她送进封闭机构。”
“用药物干预她。”
“对她做记忆封锁。”
“把医疗器械、强光、金属触感和痛苦反应绑定。”
“再让她带着残缺记忆回到现实生活。”
他说到这里,目光落在白雪身上。
白雪站在信号盒旁边,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她听见每一个字,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顾言继续道:“现在,白雪也是我的病人。”
“你们的家事,已经越界到我桌上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
陆曼凝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是要查到白家头上?”
顾言道:“不是要。”
“是已经查到了。”
秦红叶眼神一亮。
这话舒服。
京城白家又怎么样?
顾言说查,就是查。
苏晓鱼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地补了一刀:“从医学角度讲,北郊疗养院已经具备犯罪现场特征。”
电话里,陆曼凝冷声道:“你们不是司法机构。”
顾言道:“我也不是。”
“所以我不判刑。”
“我只拿证据。”
他声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