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十三岁之前就被记录?”
“还是知道我根本不是十三岁才出问题?”
“还是知道沈清进去之后,不只是做了所谓创伤修复?”
陆曼凝声音微沉。
“小雪。”
“够了。”
白雪身体一颤。
她本能地停住。
那个字像一条训练过的绳子,勒住她的喉咙。
不是恐吓。
也不是命令。
可它比恐吓和命令都更有效。
白雪的肩背在一瞬间僵直,眼睑细微抽搐,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顾言抬眼。
“关键词压制。”
苏晓鱼立刻记录。
“母亲权威指令触发明显,语言刺激后出现短暂顺从反射。”
秦红叶听得直皱眉。
“这不是养女儿,这是训狗吧?”
电话那边,陆曼凝声音冷了一分。
“秦小姐,请你注意言辞。”
秦红叶乐了。
“我说错了?”
“你们白家要是真把她当人,她现在会坐在精神病人测试椅上,问自己七岁还是十三岁被你们动过脑子?”
白雪猛地看向秦红叶。
七岁。
这个数字像一颗钉子,突然扎进她脑子里。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数字有反应。
不是画面。
不是声音。
甚至不是完整的记忆。
只是一种很深的、从身体底层翻起来的寒意。
像白炽灯落在眼皮上。
像冰冷的贴片贴住太阳穴。
像有人握着她的手,用温柔的声音告诉她不要怕。
顾言也注意到了。
他走到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