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那不是撒娇。
更像是一个长期活在药物、监控和家族重压下的人,对绝对力量的本能投诚。
顾言没有退。
也没有多余动作。
他只是冷淡地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让你拿一点原始病历和初始评估原件。”
“你都办不到。”
白雪的手僵在半空。
顾言声音没有温度。
“你带来的,是白家筛过的废纸。”
“你所谓接近北郊疗养院,只是接近它露在地表上的那层皮。”
“真正的地下二层,你进不去。”
“s-17的档案记录,你拿不到。”
“能决定沈清当年发生过什么的人,你也不敢碰。”
每一句话,都像手术刀。
把白雪强撑出来的价值感,一层层剥开。
“你连自己是不是白家的棋子都没弄清楚。”
“凭什么跟我谈合作?”
白雪唇色发白。
眼底那点病态的希冀,被一点点碾碎。
顾言终于吐出四个字。
“你还不配。”
白雪的手彻底僵住。
脸色瞬间惨白。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耳光,抽得她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坐在塑料椅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不是哭。
更像是某根绷到极限的神经,被人徒手拨了一下。
苏晓鱼盯着监测屏,脸色变了。
“心率一百三十二。”
“呼吸频率上升。”
“眼睑痉挛开始了。”
秦红叶往前半步,右手已经按在腰侧。
她见过很多疯子。
但白雪这种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