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海港城那三天,不可能有人对沈清做那种局。”
顾言眼神一冷。
白雪抬头看着他,语速变快。
“你真以为,三年前沈清去海港城,是一个人?”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掠过复杂的占有和后怕。
“那时的沈清,已经是我的药了。”
“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规则制定者。”
“之前发生过那种事,我怎么可能让那些不入流的人再碰她?”
说到这里,白雪声音里终于多了一点白家大小姐残存的傲气。
但那点傲气刚冒出来,就被顾言冰冷的视线压了回去。
她喉咙动了动,继续道:
“从她登上海港城那艘游轮的第一秒起,白家的眼线就跟进去了。”
“走廊监控。”
“通风管检修口。”
“上下楼层的服务通道。”
“送餐推车。”
“她经过的每一扇门,喝过的每一杯水,都在白家保镖的视线里。”
白雪伸手点了点桌面。
动作很轻。
像是怕自己一用力,就会被顾言判定为越界。
“那晚,她滴酒不沾。”
“晚宴一结束就回了房间。”
“反锁房门,拉死窗帘,开着灯。”
“有两个白家的高级保镖,在她房间对面的布草间里守了整整一夜。”
她抬起眼,声音压低。
“别说宋长洲带人进去搞什么人工受精。”
“那晚沈清的房间里,连一只公苍蝇都飞不进去。”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监控屏幕上,代表白雪情绪真实度的波段,出奇平稳。
苏晓鱼抬头看向顾言,低声说:
“师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