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怕顾言真的判她“不够格”。
怕这个唯一能压住她的人,连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
顾言转过身。
目光如刀,锁定她。
“三年前,海港城游轮联谊。”
“把这笔账交一下。”
白雪愣了一下。
眼神里有一瞬茫然。
顾言提醒她。
“忘了?”
“你在君悦阁天号房亲口说过,海港城游轮上,沈清有秘密。”
听到这句话,白雪唇角动了动。
她像是想笑。
却不敢笑得太放肆。
最后,只溢出一声很轻的自嘲。
她靠回硬邦邦的椅背上。
羊绒披肩滑落一半,露出纤细肩膀。
从前那种白家大小姐的姿态,本能地浮了一瞬。
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低声道:
“顾先生……”
这个称呼,比刚才更谨慎。
“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把那种话也当真?”
她抬眼看他。
眼底没了轻慢,只剩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当时只是看你们夫妻之间快裂开了,随手扔了个饵。”
“我想刺激沈清。”
“也想看看你会不会因此彻底厌弃她。”
白雪说到这里,喉咙微微发紧。
“海港城那边,我确实没想过会有这种秘密。”
实验室里,只剩仪器散热风扇的低鸣。
顾言盯着她。
语气平稳。
却直接丢下一颗炸弹。
“女儿与我,排除了亲子关系。”
整个实验室,瞬间死寂。
白雪原本勉强维持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