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刀,直接剖开她最不愿面对的那部分。
她喉咙动了动,声音艰涩。
“她当时的状态已经撑不住了。”
“谁碰她,她就尖叫。”
“她认不清人。”
“也听不进任何话。”
“只反复说一句——别告诉顾言。”
顾言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白雪盯着他,声音更低。
“她那时候还没嫁给你。”
“但她满脑子都是你。”
“她怕你知道。”
“怕你嫌她脏。”
“怕你不要她。”
“也怕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资格站到你面前。”
白雪停了一下。
像是那段回忆也扎到了她自己。
“她怕酒精。”
“怕密闭空间。”
“怕醒来后不知道自己在哪。”
“她一听见门锁响就会发抖。”
“看到白炽灯会呕吐。”
“甚至连陌生男人靠近,都会本能攻击。”
“她需要治疗。”
白雪声音哑了一点。
“至少,当时我以为那是治疗。”
顾言看着她。
“你把她交给了白家。”
这一句话,不像质问。
更像判决。
白雪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
可话到嘴边,又发现所有解释都像在推卸。
于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替自己辩护。
片刻后,她才低声道:
“我没有权限接触北郊疗养院地下二层的东西。”
秦红叶站在一旁,本来抱着胳膊没说话。
听到这里,她终于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