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住。
她直接翻到药理执行那页。
看清上面的一组数字,她猛地抬头,盯着白雪。
“你没死,真是命大。”
顾言看过去。
苏晓鱼抽出那张纸,递给顾言。
“极量碳酸锂、氟哌啶醇、托吡酯。三种药直接拉到说明书的致死边界上限。”
“后面还有苯二氮卓类辅助镇静,日剂量是重度精神分裂患者的三倍。”
苏晓鱼将几份病历平铺在桌面。
“这根本不是治疗。”
“这是拿药在神经系统里强行修筑防波堤。涨水了就加高坝,根本不管大坝底下已经全烂了。”
顾言扫过那一列列刺目的用药量。
他抬头,看向白雪。
白雪靠在硬质椅背上,羊绒披肩滑落一半。
她嘴角勾起一点笑,但眼神底部的防线已经碎了。
她直直望着顾言。
“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来求他了吗?”
白雪手指死死抠住掌心。那里有被指甲掐出的陈年旧疤。
“我不找他……”
“这些药迟早会彻底杀了我。”
顾言把那份复印件推开,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原件呢?”
白雪身子一僵。
“只有这些。”她回答。
顾言站起身,走到白雪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来见我,外面有四个人在记录你进入的时间和状态。”
“你拿出的东西,全带有天瑞的水印。”
顾言倾身,双手撑在白雪椅子的扶手外侧,压低声音。
“这些复印件,是你家里那个真正管事的人,让你交出来的。”
白雪嘴角的笑僵住了。
“拿白家筛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