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
她声音一顿。
再开口时,火气更重。
“我当时气得去找你解释,你跟我说什么来着?”
顾言沉默片刻。
然后,他接上了那句尘封多年的原话。
“如果你是来解释照片的,可以晚一点再说,实验数据今晚必须先跑完。”
电话那头直接炸了。
“你还记得啊?!”
楚安颜气得冷笑。
“顾言,老娘那天在男生宿舍楼下淋了半小时雨!”
“你从楼上下来,第一句话不是问我冷不冷。”
“你板着那张死人脸问我——为什么出门不带伞?”
顾言抬手,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
“雨天出门,本来就该带伞。”
“滚!”
楚安颜骂得干脆利落。
“我出门的时候还没下!”
骂完这一句,她反倒笑了。
那笑声里有点释然,也有点把旧伤翻出来晒干后的酸涩。
“所以,沈清以为靠几张破借位照就赢了?”
“不,她没赢。”
楚安颜的声音冷下来,带着楚家大小姐骨子里的傲气。
“我也没输给那几张低级照片。”
顾言握着手机,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楚安颜一字一顿,像是在给那段旧事盖棺定论。
“我是输给你这个瞎子。”
楼梯口安静下来。
这句话里没有撒娇,也没有控诉。
干脆。
利落。
像一份迟到多年的结案陈词。
顾言看着窗外。
凌晨的苏海街头空荡,只有医院楼下的急诊红十字灯还在闪。
他喉结动了动,低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