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颜答得理直气壮。
“你真当我是宋长洲那种没品位的脑残?”
“趁人怀孕保胎、精神崩溃的时候跑去踩两脚。”
“那不叫赢。”
“那叫掉价。”
顾言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楚安颜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这一次,她收起了所有玩笑。
语气少见地认真。
“顾言,我喜欢你。”
“这事从大学起,我就没藏着掖着。”
“现在我也不装什么绝世大白莲,说自己由衷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我楚安颜没那么高尚。”
她冷哼一声。
“但我也不至于拿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当靶子出气。”
顾言安静听着。
没有打断。
楚安颜继续道:“沈清这个人,我一直看不上。”
“她虚荣,拧巴,占有欲重得病态,玩的心眼也脏。”
“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招惹我。”
“更何况,那是你的种。”
她停了一下。
再开口时,声音更稳。
“所以你放心做你的事。”
“楚氏资本的百亿资金盘,照旧给你打掩护。”
“沈清要保胎,我也不会在盛久集团资金链最脆弱的时候落井下石撤资。”
“她欠我的账,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现在,先让大人和孩子都活着。”
听到这里,顾言眼底那层被理智冻住的冷意,淡了几分。
“楚安颜。”
“嗯?”
“你一直都很清醒。”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
随后,楚安颜直接笑出了声。
“少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