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总裁,一个顾家的丈夫,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可背地里,我一直没有真正摆脱白雪,也没有真正摆脱君悦阁。”
“我以为把你留在家里,让你远离白家、京城和那些人的视线,就能把脏东西挡在门外。”
“只要你不知道,我就还能骗自己,这个家是干净的。”
她看着顾言,眼底全是迟来的崩溃。
“可是我错了。”
“我亲手把那些东西带回了我们家。”
“我一边想保护你,一边把你拖进了更深的泥里。”
“而且言哥……”
她停了很久,才说下去。
“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自己还像个人。”
“那段时间,我身体里像是被人塞进了很多坏掉的东西。”
“恐惧,恶心,羞耻,还有一些我根本想不起来从哪里来的念头。”
“可只要我回到家,看见客厅里给我留着的那盏灯,看见你在厨房里给我热汤,我就会觉得自己还没彻底烂掉。”
“有时候半夜惊醒,你会下意识把我拢进怀里,问我是不是又做噩梦。”
“你不逼我说。”
“只告诉我,没事了,已经到家了。”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时候我真的会信。”
“我会觉得,在你身边,我还能被一点点修好。”
她停下来,像是在忍住某种快要决堤的情绪。
“所以我更怕。”
“怕你继续往上走。”
“怕你被更多人看见。”
“怕有一天,你走到我再也碰不到的地方。”
“可能也怕……被你发现我的另一面吧。”
“可我就是记得,我必须阻止。”
“必须让你离那些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