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面喊你的名字。”
“她太耀眼了。”
“她可以输了也不丢人,因为她背后是楚家。”
“可我不行。”
沈清闭了闭眼。
“我那时候只是沈家的一个边缘旁系。”
“沈家吃饭的桌子上,主位轮不到我。”
“连说话的资格,都要看人脸色。”
“我没有她那种底气。”
“也没有她那种输得起的资本。”
她声音越来越哑。
“所以我嫉妒她。”
“嫉妒到快疯了。”
顾言的目光微微一沉。
沈清没有逃避。
她咬着牙,把最丑陋的那部分自己一点点剖出来。
“那些照片,是我故意让你看见的。”
“周柏和楚安颜在一起的借位照。”
“我知道那不一定是真的。”
“我也知道楚安颜那种性格,如果你肯听她解释,她一定会追过来把事情说清楚。”
“可我更清楚,你不会。”
“你那时候太迟钝了。”
“对感情迟钝。”
“对女生之间这些弯弯绕绕也迟钝。”
“你会觉得麻烦。”
“会觉得解释本身就没有必要。”
“你会把精力重新放回实验室和公式上。”
沈清眼泪掉得更凶。
“所以我赌了。”
“我赌你不会追问。”
“赌楚安颜的骄傲撑不了太久。”
“赌你们之间会因为那件事慢慢疏远。”
她看着顾言,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
“我赢了。”
“可是言哥,我赢得一点都不光彩。”
“我那时候太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