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双手用力握紧。指甲掐入掌心。
就是因为那三天的游轮之行,让她彻底看透了沈家的冷血。
下船后,她直接开车去了苏海大学,找到了顾言。
拉着他去领了结婚证。
这是她这辈子最干净、最果决的一场双向奔赴。
囡囡明明就是婚后才怀上的。
明明就是顾言的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两张报告会得出那样离谱的结论?
如果自己绝对清白,那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囡囡在医院被人调包了?
不,不可能。
顾言自己说第一份报告是偷偷拿囡囡的头发做的,第二份是苏晓鱼做的。
沈清的眼神瞬间转冷。
只有一个解释。
顾言的第一份报告,检测机构搞错了样本。
这种低级失误虽然少见,但也存在。
而顾言偏偏拿这个失误的数据,去找了苏晓鱼!
那个一直惦记着顾言的女人。
看到这份数据,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绝对是顺水推舟,直接在苏海大学的实验室里伪造了第二份完全吻合的虚假报告。
把这个屎盆子死死扣在了她沈清的头上!
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顾言离婚?
休想!
沈清的呼吸变得粗重。
眼底翻涌着极其强烈的恨意。
苏晓鱼,你给我等着。
只要今天这里的报告一出来。
只要白纸黑字证明囡囡是顾言的种。
我沈清一定要把你告到身败名裂,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术界立足!
她端起桌上已经有些温凉的瑰夏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