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轻微白噪音。
沈清抓在顾言手臂上的手僵住了。
狂喜的表情还挂在脸上,眼神却已经凝固。
三个亿,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哪怕对于盛久集团的总裁来说,这也不是可以随意支配的零花钱。
她需要动用公司账面上的流转资金,甚至变卖一部分资产,才能在短时间内凑出这么庞大的现金流。
沈清迟疑了。
她眼底的恐慌褪去了一半,商人的本能迅速占据了高地。
她在脑海中飞速计算着这笔庞大支出的风险。
“三个亿……你突然要这么多现金干什么?”沈清的语速慢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探究。
“顾言,你这三年都没接触过外面的市场。如果你是想拿着这笔钱去创业,现在的环境太差了,你很容易血本无归的。”
她咽了一口唾沫,试图换一种更安全的支付方式。
“这么多钱放在你一个人手里不安全。不如这样,我每个月给你账户上打两百万的零花钱。你需要买什么大件,我直接让财务去付账。这样细水长流,我慢慢给你花,好不好?”
细水长流。慢慢给你花。
这就等于把财政大权依然死死攥在她自己手里。
这是一种更为高级的,包养式的掌控。
顾言看着她那副精打细算的嘴脸。
突然。
“嗤。”顾言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而是真正的被气笑了。
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摊牌时刻,她竟然还在算计投入产出比。
她害怕给出去的钱收不回来,害怕失去对他的经济封锁。
“沈清。”顾言收敛了笑意,眼底的温度降至绝对零度。
他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