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我都提前跟你报备。你如果觉得徐杰那个人不行,城南那个项目我明天就让副总去跟,我绝对不见他了。”
顾言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按压感。这种待遇,三年来屈指可数。
在过去大多数时候,都是顾言站在这个位置,替下班归来的沈清揉捏僵硬的脖颈。
身份位置的颠倒,只对应着极度的恐慌。她在试图用服软和让利,来堵住顾言继续深究的嘴。
“饿不饿?”沈清见顾言没有反驳,立刻加快了说话的节奏。
“你大病初愈,今天在外面折腾了大半天,体力肯定消耗很大。我去换身衣服,晚上我亲自下厨。你以前最喜欢我做的糖醋小排,家里冰箱还有肋排,我这就去化冻。”
她站起身,准备往厨房走。
“坐下。”顾言开口。声音不大,极其冷淡。
沈清脚步顿住。
她转过身,重新在顾言身边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很直。这是一个随时准备应付质问的防御姿态。
顾言转过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不用忙前忙后。”顾言看着她的眼睛。
“你做这些事情,不熟练,也不合适。家里有我,有你妈,轮不到你下厨房。”
沈清眼眶瞬间泛红。她以为顾言还在心疼她,这种惯性的关心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委屈与侥幸。
“我只是想弥补一下。”沈清伸手,试图去抓顾言搁在膝盖上的右手。
“我知道你生气。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为了那个项目,我在外面受尽了气,回到家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你为什么非要抓着一个误会不放?”
顾言抬起手,避开她的触碰。
“我需要安静。”顾言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方的黑屏电视,“去忙你的工作,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