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清白之人该有的表现。
这副破绽百出的模样,让顾言心底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不祥预感,如同疯长的藤蔓,死死勒住了他的心脏。
如果当年医院没有抱错孩子。
如果那份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的鉴定报告,指代的就是另一种最残忍的真相。
那么坐在他旁边的这个女人,就不仅仅是一个喜欢撒谎的女总裁。
而将他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了三年的贱人。
“不吵了。”顾言开口,声音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
他没有再多看沈清一眼,右手熟练地拧动车钥匙。
老旧的大众发动机发出一声粗糙的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
顾言挂入d挡,松开手刹。
“回家。”
两个字,切断了所有的交流。
顾言踩下油门。大众车缓缓驶离违停区域,汇入苏海市繁华cbd的滚滚车流之中。
向着滨江壹号院的方向,平稳地驶去。
车厢内,只剩下发动机单调的运转声,以及沈清刻意压抑的、紊乱的呼吸声。
风从半降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沈清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却吹不散顾言心头越来越浓重的阴霾。
……
大众车的轮胎碾过滨江壹号院地下车库的减速带,减震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车身停稳在略显昏暗的角落车位上。引擎熄灭。
顾言拔出车钥匙,推开车门迈出驾驶座。
他没有转头看副驾驶的位置,径直走向直达一楼的私人电梯。
沈清迅速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步频又快又乱。
她快走几步,紧紧跟在顾言身后。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
密闭空间内,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