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将大众车停在马路对面的违停区域。
他降下半扇车窗。
两人依次下车,男人将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
两人并肩走上台阶。
沈清微微偏着头,正听着男人说话,脸上笑靥生花。
顾言举起手机,拍下两人走入旋转门的背影。
照片自动保存。
顾言放下手机。他关上车窗。
拔掉车钥匙。
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他没有立刻下车。他靠在有些塌陷的座椅上,闭上双眼。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下一下,砸得生疼。
他必须压下想要冲进去杀人的冲动。
一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顾言睁开眼。
他推门下车。
今天出门穿的是那身休闲装。
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一双边缘磨损的运动鞋。
他越过马路,踩着大理石台阶,径直走向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
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他看了一眼顾言的穿着,立刻跨前一步,伸出手准备阻拦。
顾言脚步不停。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门童一眼。
这一眼,带着威压。
这股威压不是来自权势,而是来自大脑超频后看透一切的绝对冷漠。
门童心头猛地一颤,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他硬生生退后半步,任由顾言推开旋转门。
进入大堂。
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昂贵的光晕。
他的目光扫过大堂指示牌,直接走向左侧的一楼西餐厅。
悠扬的钢琴曲在奢华的空间内流淌。
餐厅内铺着厚重的羊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