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长发垂落,扫过顾言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那种痒意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试图瓦解顾言名为理智的堤坝。
如果是以前,顾言会欣喜若狂。
沈清在床上向来比较保守,只有在遇到好事开心或者喝了酒的时候才会这么主动。
这对他来说,本该是帝王般的待遇。
但现在。
每一秒的触碰,都在顾言的心头刻下一道屈辱的血痕。
这算什么?
恩赐?
还是把你对奸夫没用完的热情,施舍给你这个可怜的、蒙在鼓里的傻丈夫?
“别。”
顾言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沈清那只正在解他睡裤扣子的手腕。
力道有些大,甚至捏得沈清手腕甚至有点疼痛。
空气凝固了一瞬。
沈清的动作停住了。
她愕然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解和一丝错愕。
结婚三年,顾言在床笫之事上从来都是予取予求,像只不知疲倦的耕牛,哪怕再累,只要她给个眼神,他都能立刻披挂上阵。
这是第一次,他拒绝了。
而且是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
顾言看着她错愕的表情,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不能崩。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他松开手,僵硬的肌肉线条慢慢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种痛苦中带着隐忍的神色。他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头……有点疼。”
顾言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虚弱的喘息,“可能是刚才……情绪波动太大了,医生说脑供血不足,稍微一激动就容易犯晕。”
这真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讽刺的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