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破碎的雪花,仿佛大脑为了防止cpu烧毁,强行切断了能源供应。
“咳!”
一抹温热从鼻腔滑落。
顾言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一滴鲜红滴落在白瓷洗手池里,瞬间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放的血色彼岸花。
“该死。”他自嘲地扯动嘴角。
苏晓鱼是对的。大
脑的这种爆发式运转需要极其恐怖的生物能量。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部已经彻底没电、甚至电池寿命已经到了临界值的旧手机,强行开机只会导致报废。
他撕下几张纸巾,平静地擦掉鼻血,将血迹彻底清洗干净。
镜子里的他,身体并不瘦弱。
这三年,他从未中断过健身。
这副躯体里蕴含着结实的肌肉和耐力,让妻子深深着迷。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想要在这场不对等的博弈中活下去,不仅需要大脑,还需要一副能承受这种“超频”负荷的钢筋铁骨。
楼下传来了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那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响动。
哒。哒。哒。
富有节奏,沉稳,透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
顾言走出浴室,关掉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合衣躺在床上,侧过身,闭上眼睛,假装陷入沉睡。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淡淡的风带进了外面的寒意,沈清走了进来。
她刻意放轻了脚步,甚至连包放在柜子上的声音都微不可察。
顾言感觉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带着沈清独有的压迫感。
一只温凉的手覆在顾言的额头上,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过。
顾言缓缓坐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睡眼惺忪:“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