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昏迷了,在医院呢。」
发送。
紧接着又补了一条:
「下次约。」
发完这条消息,她长按关机键。
屏幕熄灭,黑色的玻璃倒映出她那张恢复了高冷与平静的脸。
她把粉色手机塞进爱马仕包的最底层,然后重新握住顾言的手,十指相扣,脸颊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睛。
……
黑暗。
无边无际的浓稠黑暗,像死水一样将他包裹。
没有光线,没有声音,甚至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
只有大脑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锐痛,提醒着顾言,他的意识还残留着些许火星。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服务器被强制拔掉了电源,扇叶停止了转动,硬盘还在惯性下发出轻微的嗡鸣,滚烫的cpu正在一点点冷却。
“滴——”
“滴——”
单调、机械的声音像一把钝刀,有节奏地切割着寂静。
嗅觉率先回归。
是消毒水味,激得肺部一阵抽搐。
顾言费力地撑开眼皮。
光线刺入视网膜,带来一阵眩晕。
视野从模糊的色块逐渐聚焦,最终定格在上方一片雪白的天花板上。
白得晃眼,白得令人心生寒意。
这不是他的车。
这里是医院。
手臂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和冰凉的液体流动感,他微微侧头,看到输液管里的透明药液正在一滴一滴落下,汇入他手背凸起的青筋。
视线顺着输液管下移,顾言的目光凝固了。
病床边趴着一个人。
沈清。
她依然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只是此刻,这套价值不菲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