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过去,看清车内景象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顾言歪倒在座椅和车门之间,脸色惨白如纸,鼻腔下全是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老公!”
那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撕裂了车库的死寂。
沈清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啪”地掉在地上,刚才那股子去“老地方”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恐惧,纯粹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捧起顾言的脸。
冰凉。
全是冷汗。
“顾言!你别吓我!顾言!”
沈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平时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此刻慌乱得像个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她用力摇晃着丈夫的肩膀,试图唤醒他,但顾言就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毫无反应。
血。
哪里来的这么多血?
沈清慌乱地在顾言身上摸索,没有外伤。
那是……脑溢血?还是什么急病?
无数种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里炸开。
不能慌。
沈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的手指在地板上摸索了半天才抓起掉落的折叠屏。
解锁,拨号。
“120!快来人!滨江壹号院!我丈夫昏迷了,流了很多鼻血!快!”
挂断电话,她费力地把顾言的上半身抱在怀里。昂贵的高定套装沾上了血污,她毫不在意。
“别怕,老公,别怕……我在呢。”
她一遍遍亲吻着顾言满是冷汗的额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顾言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