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一把攥手里,推搡进屋,“想跑啊你,没门。”
全家都坐在客厅沙发,看她俩表演,温晚一个一个介绍,“我妈妈,我爸爸,还有外公。”
谢舒毓献上礼物,“给外公买的参茶,给爸爸买的领带,给妈妈买的护肤品。”
表姑姑是家里极为特别的一位存在,老幼通吃,女帝座下宠妃兼宰相身份。
谢舒毓拿个小红盒,打开里面一条金项链。
“哎呦呦!”表姑姑刚才还一脸看神经,金项链一戴,笑得合不拢嘴。
“挺会收买啊。”温瑾送她们一记大白眼。
表姑姑立即倒戈,“那孩子们跟你开玩笑嘛,谁让你表现得那么凶残。”
“所以就编故事吓唬我,不是早就跳河殉情了?”温瑾气得直拍桌,满桌杯碗吓得直跳。
那天她好着急,好自责,好怕变成李蔚兰,竹篮打水一场空。
后来是谢舒毓拍了个小视频过来,说开玩笑的。
视频里温晚正坐在路边,吃小摊上本地人卖的炸土豆,两片嘴皮辣得猩红。
乌玫也出镜,害羞捂嘴招手,说“真抱歉”。
午饭,餐桌上温瑾终于弄清楚事情原委,感觉憋屈,她竟然是全家最后一个知道谢舒毓和温晚关系的。
表姑姑抓到她们在房间亲嘴,她爸是温晚主动坦白,外公呢,他说他早就看出来了。
大家好奇问怎么看出来的,他说有眼就行。老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
温瑾那意思,她一个人表示反对,全家都会站到温晚那边帮她说话,没成想温晚比她更早开始布局。
“你妈成小丑了。”
放下碗筷,温晚蹦跳去妈妈身边,搂着她脖子木马木马亲了好几口。
温瑾嫌弃死了,“满嘴油!”
温晚好奇采访大家,“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