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薄衾，只露出那个如星辰的眸子，她点了点头。

萧启把她额前的乱发捋到耳后，温和的仿佛刚才那个冷漠偏执的不是他。

“真乖。”

随后他换奴才进来更衣，他身上的龙袍已经被皇妹的淫水都打湿了，还被她蹂躏的皱巴巴已经不能再穿了。

宫女太监恭敬的低着头，即使心里再惊涛骇浪也不敢表现出丝毫的异样，眼睛更是不敢乱看，唯有春杏像是傻了一样呆站在殿外。

对于殿内发生的事情，只要有耳朵的都听的出来，她焦急的在殿外走来走去，却束手无策，几次想要进去都被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小绿子拦在殿外。

在皇上的面前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稍有差池就人头落地，但是相反带来的也是地位的水高船涨，谁不巴结一声绿公公。

虽然不敢揣摸出圣上的心思，但圣上的脾性他还是一清二楚的，性格随心所欲，暴戾阴翳，杀伐决断，道德伦理根本拘束不了他，如果惹怒这头狮子，整个揽月殿乃至他的脑袋都不保。

“春杏，咱家劝你做事要叁思而后行，如今这个天启现在是谁的，你要好好的想明白，只要皇上愿意，五公主还是天启最尊贵的五公主，要是皇上不愿意......”

小绿子挥了挥拂尘，微微眯起眼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吓得春杏脸色煞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

“所以春杏什么不该说什么不该做，你一定比咱家更明白。”小绿子拍了拍春杏的肩膀，眼里充满了警告。

毁了，全毁了，公主就这么被萧启给毁了，乱伦会被全天下人嗤笑指指点点，届时公主一定会被人唾弃。

对，太子一定会有办法救公主的，心里刚升起的希望骤然被灭，太子已经不是太子，自身都难保如何救公主，如果当初登基的是太子就好了。

想到太子春杏的心里充满了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