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俩像干柴遇烈火,那么疯狂地做爱。
他们越来越默契,在彼此赤诚相见的时候,地上乱七八糟地躺着宁椰的裙子,吴屿的内裤。
床上他们一言不发,只知道用身体的交缠来诉说着这叁个月不能触碰的饥渴。
宁椰沉下腰,向后看他,吴屿从后面降临,他侧头吻她,贴近她耳边说:
“宁椰,我喜欢你。”
宁椰茫然地睁开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吴屿看着她,露出一个括弧笑。
宁椰笑着笑着,眼角就渗出了泪,然后越流越多。
“我知道。我知道。”
吴屿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但是越擦越多,他低头去吻,温柔地安慰她:“别哭,我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了。只是我一点也不优秀,你别嫌弃我啊。”
宁椰嗔怒地拍他胸口,说怎么可能。
她钻进吴屿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流着泪入睡。
叁个月后,宁椰和吴屿准备回南城一趟。
因为领证要拿户口本。
他们还没告诉宁太太和宁爸爸。
宁椰有点紧张,吴屿更紧张。
可是他们到家那天,宁太太却察觉不到丝毫宁椰丰富的心理活动,看到吴屿热情得像个饭店服务员,吴屿一进门就端茶送水切水果。宁爸爸还正常点儿,看宁太太对吴屿好,就过来问宁椰近况了。
宁太太那天想吃饺子。吴屿就和了面,擀皮,宁太太自己做陷儿。
他俩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宁椰在跟她爸讨论晚上喝什么种类的酒。
宁太太看吴屿又高又帅又白,心里高兴,忍不住多了句嘴爆爆宁椰的糗事。
“我前几天收拾东西,看到那丫头抽屉里有好多情书。”
吴屿一边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