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性,还有一股属于路靖则独特的味道。
相比较于她对耳垂的反应, 他表现得冷静得多。
路靖则将后背微微后仰了一分米, 漆黑的瞳孔隐匿在阴影下。
“你什么意思?”他问。
陈云旎将十指勾在一起,指骨泛白,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下唾沫。
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见他清晰地开口:“报复我?”
陈云旎憋着一股气,听出来他在为自己找台阶。
“那你咬得太轻了。”路靖则说完,脸颊从阴影中挪出来, 重新出现在视野中。
陈云旎抬起眼看他。
“……”
依旧没有看出情绪波澜。
“你——”
路靖则竟然再次靠近, 将耳垂几乎凑在她嘴边。
低沉淡漠的嗓音,勾出几分蛊惑的性感:“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次咬重一点。”
男人的五官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看清上面的纹路, 以及被光线反射出的一点薄薄的湿痕。
——那是她残留在上面的口水。
这个认知实在太亲密了, 陈云旎的心脏狂跳起来, 一把推开他的脸,从机车上跳下去。
“我才不咬呢!”她大声说, “便宜你了。”
说完, 陈云旎飞快推开家的大门, 将人丢在身后。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