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郁迦在一等的框内打了个勾,陈嘉凛还看见了对方在备注区域写下的高分。
“也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哪管得着啊。”陈嘉凛笑着回。
有些人,嘴有多冷心就有多热,说的不就是周郁迦吗?
讨论声逐渐减小,陈嘉凛像赶工似的敲了敲办公桌,工具人放下咖啡,翻页,换下一份。
“……”等读到123号,时间也刚好过去二十分钟,昨天能审的他们都审出来了,不仅发信息通知了本人,甚至提醒了每个人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告诉他们于今天早晨的大课间,带着准备好的材料前往学生会办公室并排队上交,逾期不候。
打分的工作暂停,陈嘉凛整个人像脱水一般瘫在老板椅上,昨晚在ktv和狐朋狗友唱了一夜的凤凰传奇,喝了将近五瓶的啤酒,今天他还能准时出现在这里,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烧香拜佛,感谢佛祖保佑。
他刚想闭眼眯一会儿,只见周郁迦眼睛死死地盯着什么东西,那双指节分明的手不紧不慢地轻叩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像是凌迟猎物一样。
陈嘉凛顺着他的视线找过去,瞳孔里仿佛安装了一台抓捕器,他顿时一脸兴味。
能让他们同时发现乐趣的,恐怕只有林许成了。
队伍渐渐变短,后面的人紧跟着前面的人,他排的位置偏中间,前面的人一走,也就意味着林许成少了部分挡住物。
但人再多又有什么作用,他既然做了那件事,就要承担随之而来的后果,纸终究包不住火。
两道目光像是嵌在林许成的全身,同样的锐利,散漫,似笑非笑。
不同的是,周郁迦的眼神比陈嘉凛多了几分的审判。
他把他看作罪不当诛的囚徒,用冷冽的目光审判他,折磨他,最后制裁他。
林许成感觉出自己的肩膀在颤抖,来自周郁